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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03月03日

祥云诗群的新春诗典

——读“让诗歌遇见春天·祥云诗人迎春诗展”

■ 张永权

今年春节期间,我认真读了“让诗歌遇见春天·祥云诗人迎春诗展”作品,在饱尝丰富多彩的精神大餐的同时,这组诗歌作品不同凡响的审美品位,让我十分惊喜。31位诗人的作品,充分展示了祥云诗歌群体的活力和实力。

诗展,让我们看到这么多年来,一大批诗人在坚守,在探索,在前行,涌现了在省内外有影响的诗人群体。他们大多出版过作品集,其作品发表在包括《人民文学》《诗刊》《诗选刊》《星星》《十月》《钟山》《花城》《四川文学》《中华诗词》《草堂》《延河》《北方文学》《新华文学》《中国诗人》《边疆文学》《滇池》等有影响的文学刊物上。在这个诗人群体中,产生了有影响力的诗人、作家、《边疆文学》编审雷杰龙,“新新诗”写作倡导者、藏诗阁创始人郁东,女诗人杨灵芝(林夕)等。其他数十名诗人来自各行各业,还有几位真正的农民诗人。也和他们一样,都坚信诗歌不死,10年、20年、30年……在各自的诗路上求索前进,显示了祥云诗人的实力与活力。因为有了他们,我把这个诗歌群体,称为“祥云诗群”,是名副其实的。

祥云诗群的重要诗人郁东倡导“新新诗”写作,主张“人与世界,人与社会,人与自然,人与人之间的和谐写作”,在这组诗里也体现得尤其明显。雷杰龙的《在哀牢山后面》,一首短诗把历史上的军垦、民族的迁徙、边地风云、大自然环境的变化与当今脱贫攻坚,异地安居的家国大事,通过一两个家族的演变,表现得非常生活化和真实,具有丰厚的历史感和生活真实的品质。一位年过七旬的农民诗人赵荣,小诗《烧糍粑》写日常生活中的细节,在锅上烤糍粑,“一个个/都翻成了/鼓足气的蛙/可还在翻着/翻着”,来自生活中的比喻,新颖、自然、形象生动,充满了生活的情趣。又如郁东的《故乡事》中越来越沉默的父亲、打电话频率越来越多的母亲,诗中的空白,我们可以去想象他们的一生和日常中的故事。特别是在修筑滇藏公路爆破声中耳朵早已失聪的父亲,却在滇朴树下用石头搭一个座位听鸟鸣。他的沉默又似在聆听,那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境界,就像“与山坡上的一棵狗尾草相似”,其情其意,让人读了心疼。诗是生活的艺术,也是感情的艺术。情之所至,发言为诗,诗歌的创作,都必须具有真情实感,才会让人感动。普应杰的《父亲》“你笑起来/嘴唇碰到松动的牙/我的心跟着颤了一下……”一个生活细节中的父子情,也同样呈现了真情在诗歌中的艺术力量。张美华的《为父亲拍老人像》中的细节,也有异曲同工的艺术感染力。芮晓峰的《在普淜梅苴兴村》“问起彝民如今的生活/村支书边说边用核桃仁/蘸起蜂蜜”。一个很小的细节,暗喻了脱贫攻坚后彝族村寨的大变化,可谓细节中彰显的时代精神,显示了诗歌的时代感特点。

祥云诗人的这组作品,艺术表现呈多元化趋势。有的作品把传统新诗和“新新诗”的艺术表现相融合,或抒写浓郁的乡愁情怀、独特的民风民俗,如李雪的《故乡在喊我》,李继凯的《年味》,平兰的《回眸》;或从名胜古迹、山川地理去表现历史进程,聆听时代的足音,以及大自然美好的生态环境,从人生经历中感悟生命的美好和意义。如静月听风的《天生桥》,杨友泉的《云南驿》,刘珈彤的《一壶云南岩茶》,吴映辉的《横跨三江奔流》,雪贝儿的《悠幽中洲》,林夕的《映山红》,陈艳菲的《那就去问一场雪》,百灵鸟的《登山记》,邵文俊的《永远的记忆》,茶山青的《跟你一样,本是单纯的小溪》,黎虹的《送你一朵春天的兰花》,和慧平的《酒杯空》,李永康的《饮后》,蓑笠翁的《一片叶子》,张玉洪的《忙碌》,王子军的《坝子或牛》,叶子的《这一年》,单云东的《种子》,崔学仙的《尽头街》,麦田的《毕业季》等作品。艺术水平各有品位,但都显示了诗人们的诗艺追求和“新新诗”写作的特点。

在这组作品中,有的诗人善于从生活的场景中获取新颖的艺术表现角度,彰显了时代新诗的审美个性。如“白天种地,夜晚写诗”的农民诗人山雨的《十朵茧花》,在种地的辛劳中,一双手指都磨成了10个茧子,在诗人心中,却是十朵茧花“在我的手掌心绽开”,“诗意和图画在红土地上蔓延”。过客的《在大地上写诗的人》同样是写普通劳动者环卫工人的诗,把她清扫大地垃圾的工作,用在大地上写诗作比,是用美的联想,为普通劳动者献上的一曲心灵的赞美诗。这些作品让我们看到,传统新诗的写法,也在祥云诗人中,结合他们的人生体验,加以运用。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兴起的朦胧诗潮,自然对他们的创作也有所影响,林夕等诗人的作品,多少让我们看到了朦胧诗的影子。

诗歌艺术上不拘一格,求新求变的表现,正是祥云诗群充满生机活力崛起的原因,这是彩云之南诗歌的春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