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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12月23日

切切洱海情

■ 那云宏

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,我出生在洱海边的白族村寨马久邑,那里留下了我童年的趣事。在我的成长过程中,我认识了洱海,见证了洱海保护的变迁。

洱海是横断山脉水量较大的一个高原断陷湖泊,因其形似人耳得名。湖水清澈,就像美女清晨化妆时开启的明镜,洱海被誉为“玉洱”“高原明珠”,是大理的名片。记得读小学时,下午一放学我和小伙伴喜欢到海边打水漂,掷石子,我们幼稚而固执地认为“洱海大如海”。我最喜欢游泳,“扑通”猛地一下扎进水里,能望得见湖底摇曳的水草和在水间嬉戏觅食、悠闲游动的鱼群,玩累了,躺在松软的沙滩上晒太阳,由于害怕父母责骂,大多都是等衣服干透了才敢回家。有时捞些贝壳、海螺,采摘几叶海菜回家做菜吃。长大以后,我才渐渐地读懂了洱海,她一只手托起蓝天、白云、高山、森林,让大理“天气常如二三月”;另一只手牵着鱼儿、良田、乡村、城镇,鱼米之乡声名远播,不愧为高原儿女的“母亲湖”。

大学毕业到乔后盐矿参加工作以后,每年过年才回一次马久邑,到洱海边走一走成了一种奢望和乡愁,这乡愁里有对父母、家人、亲戚、朋友的感恩,也有热爱苍山洱海的深厚情感。

自打儿子媳妇生下一对双胞胎孙子,我的双休日就在下关和乔后之间来回往返。两个孙子一周岁会走路以后,我们每个礼拜会调换着地点领他们到洱海月湿地公园、洱海公园、生态廊道、儿童游乐场等地方游玩,亲近山水,亲近自然,每一次出行都使他们很快乐,临了总是意犹未尽。

有人说,洱海是外地人的诗和远方、最佳爱情表白地、本地人休闲的好去处,而且一年四季不同景,我完全赞同,而且我对洱海一年四季的景色相看不厌,甚至每一天、每一刻风景迥异;走路、骑行、坐观光车,自得其所。每一次到洱海边,面朝大海,看到清澈见底、波光粼粼的海水,游轮时不时穿梭而过,整个湖面亦真亦幻地摇曳着,仿佛置身瑶池仙境一般,不由得心神舒爽。近处的湖水拍着岸边的石头,“哗啦——哗啦——”的声音,和风吹过树叶的“沙沙”声混在一起,成了最温柔的背景音乐,我也同样兴奋不已。廊道观光栈道靠海的一侧,柳树、桦树、水杉鳞次栉比,廊道内侧灰墙白瓦的白族民居星罗棋布、芦苇、狗尾巴草和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花花草草点缀其中,随便一处角落都能成为诗意的取景地,信步其间,一派干净、清静、平静的景象。两个孙子在岸边无拘无束玩沙子、玩石头、打水枪、吹泡泡……趁着他们顽皮嬉闹的间隙,我也会到附近转一转、走一走,拍点风景照晒晒朋友圈。

春天,气候乍暖还寒,天空晴朗、高远,白色的精灵海鸥在海面嬉戏、飞翔,舍不得离开。柳树、水杉的枝条也开始变得有点鹅黄,悄悄地萌发着一场新绿。那柔媚的样子,已经焕然一新,褪去了冬的苦涩,映入眼帘的是一派盎然生机。

夏天,蓝天、白云、绿树、阳光交相辉映,紫红的鸢尾花、粉色的蔷薇花开得灿烂,黑色水鸭在开黄花的荇菜、开白花的海菜花间游弋,宛如无数颗钻石在闪烁。虫鸣、鸟鸣交织成网,来一场盛大的交响音乐会。

秋天,蓝蓝的海水、棉絮般的芦苇、五彩缤纷的格桑花、渐渐变黄的桦树叶、渐渐变红的水杉,白鹭在湿地上要么悠闲地行走要么停在树上小憩,风儿托举着变化多端的云彩,斑驳的阳光照射到湖面上,油画般的多彩洱海跃然纸上。

冬天,形态各异的柳树积蓄养分,笔直的水杉红得艳而不俗,大量海鸥翔集,时而潜水觅食、时而飞翔徘徊,时而游弋,人鸥嬉戏,不亦乐乎。

我们像自由自在的鱼儿悠然自得地行走在山水画卷中,神爽飞越。洱海的日出、晚霞、月色也别有风味,只是来去匆匆未曾得见,甚是遗憾。不过,我相信,总有机会让我弥补这一遗憾的。

记得丰子恺说过:“你若爱,世界处处皆可爱。”我想我则是因爱大理、爱洱海,而觉得这世界处处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