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看来,一个人的读书经历和获取知识渠道主要包括两种类型:第一种类型是狭义的“读书”,主要是指接受国民教育,大多由小学、初中、高中(中专)、大学等各个阶段构成,获取知识的主要载体是课本,主要学习方式是老师教、学生学,主要检测方式是考试,主要检验标准是分数。这些阶段的读书,主要任务就是循序渐进、系统全面地掌握各个学业段的知识,进而不断向新的学习阶段迈进。第二种类型是广义的“读书”,就是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、职业特点等来选择读书的领域及其内容,以更加多样、灵活的方式来获取知识,这种读书可称之为“阅读”,是一种在主动状态下的读书。
每个人在上学时期,应该是被动接受多、主动阅读少,毕竟有“考试”和“分数”在左右着。当然,这其中,也因人而异:有的学生,学习和接受课本知识能力强,每个学科都高分,但学业之余的阅读量不多,简而言之就是为考试而读书;有的学生,学业成绩不一定多优秀,但喜欢阅读课外书,知识储备比较丰富;有的学生,在努力完成学业规定动作的同时,还挤时间阅读课外书,两者相得益彰,学习的效果更好。
我的阅读生活,是从孩提时代看连环画开始的。教书的父亲喜欢读书看报,受他的影响,我从小就喜欢看课外书。父亲很注重培养哥哥和我的阅读兴趣和阅读能力,注重拓宽知识面,从而不断提高阅读、写作的水平。我和哥哥上小学后,父亲每年都要给我们订《学与玩》《小学生优秀作文选》等课外读物。年纪稍小的我,则更喜欢看连环画(也叫“小画书”),以看图为主,图画下边简单配着几行字,图文并茂,栩栩如生,通俗易懂,看了后容易记住故事内容。那时期,因为我拥有着几大箱花花绿绿的课外书,因此就成为了同龄伙伴最为羡慕的对象。上小学时,每逢周末或节假日,我和邻村的表弟都得放牛放羊。每次去放牛放羊,我都习惯背上几本课外书,到山上后,就有滋有味地看起来。表弟则负责看管牛羊,我负责把看过的故事讲给他听,他也乐意,我也高兴,也算是小伙伴间既分工又合作吧。那时候,我每晚做完作业后,都坚持在油灯下专心地读课外书。可以说,当时,书就是我最贴心、最信赖的小伙伴。现在,每当回忆起那段充满着无限乐趣的“牧读”生活和在油灯下津津有味读书的时光,仍然让人怀念不已。上小学五、六年级时,我的班主任是语文老师,刚从师范毕业,他也喜欢舞文弄墨,还发表过文章,受他的影响,我更加爱好阅读,作文也越写越好,一直得高分,经常被老师当作范文让同学学习。
1995年金秋时节,大理州民族中学破例从全州12县(市)的小学毕业生中,严格按照分数招录了2个初中班。我以全乡第一、全县前列的成绩有幸成为州民族中学历史上唯一一届的初中班学生。进入初中后,由于学习负担加重,加上又有升学的压力,很多同学都在老师的监督下自觉或不自觉地纷纷跳进无边的“题海”中泅渡时光。而紧张繁重的学习任务丝毫没有减退我阅读课外书的热情,特别是学校的图书馆、阅览室更是我经常光顾的地方。在学校的阅览室里,我见到了以前从没见过的一些报纸、杂志,更是激发了我的课外阅读的热情。除此之外,我还经常从图书室借书来读。当然,这其中,也是受到同在民中读高中的大哥的影响,他也一直喜欢阅读、写作,自然地也就要求我在课余要多看课外书。初中3年,语文、英语、政治、历史、地理的成绩一直名列全年级前茅。现在回想起来,这几门功课成绩领先,跟我喜欢阅读是分不开的,特别是作文3年来都一直保持全年级前列。
1998年9月,我考入了大理州民族师范学校。当年,考上师范就意味着有了“铁饭碗”,升学的压力一下子被抛到九霄云外,而且在师范学校里,由自己支配的时间还是挺多的,就看你怎样利用。喜欢阅读的我,充分利用课余时间如饥似渴地进行广泛的阅读,尽情地汲取文学的养分。学校图书馆的藏书虽然不能与大学的相比,但也能满足从乡村走进城市求知的我。学校阅览室里的报纸、杂志也特别多,每次走进阅览室,我都有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。3年师范生活,我的大半课余时间都是在图书馆、阅览室中度过的。刚进入师范学校,我就加入了文学社、记者团。随着阅读量的增大,就萌发了写作的愿望。于是,我开始向各种报刊投稿,师范一年级时第一篇文章《山村教师》开始在《大理日报》公开发表。到毕业时,我已在《云南经济日报·习作周刊》《大理文化》《中专天地》等各种报刊上发表文学作品50多篇,特别是《云南经济日报·习作周刊》还为我开过“中专撷英”的小专栏。我的体会,只有大量阅读,才能不断提升写作的水平。
喜欢读书的人,大都还有一个喜欢去的地方——书店。记得在读师范期间,和同学上街我去得最多的地方就是书店。学生时代买书,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买书的钱全是从父母按月寄来的生活费中挤出来的。3年里我买了不少书,许多书都被同学“一借不还”,虽然非常不舍,但想到这些书被阅读了、发挥了应有的价值,心里还是高兴的。记得毕业回家时,我用纸箱装了几大箱书。
2001年8月,我登上三尺讲台,开始了教书育人的生活。在教书的3年时间里,我努力搞好教学工作的同时,仍然坚持阅读。在我那间简陋的宿舍里,除了一床一椅一桌之外再也找不到其它家具,其间最显眼的就是桌上那些挨挨挤挤的书籍。有众多书籍相伴,还真有点“陋室不陋”的品位呢。教书时,每年我都要自己订几本杂志,购买点书籍,以此来丰富单调的生活。当然,那时学校订阅的党报党刊,基本上我是第一个认真阅读的。那时候,在大山里,书籍、报纸显得非常珍贵,所以,每一份报纸我都要认真看几遍。这期间,我也努力让自己爱阅读的习惯去影响、感染学生。每周,我都要专门用一节语文课让学生去阅览室自由阅读,努力学习课堂上、课本上学不到的知识。
2004年8月,我开始加入记者的行列。上学时、教书时,大多数是在读各种文学作品。在县报社从事新闻工作的4年多时间里,我的阅读方向有所改变:一类是党报必读,从《人民日报》到《云南日报》再到《大理日报》,必须认真细致地阅读,一方面要及时了解掌握重要新闻,另一方面要学习各种新闻体裁的写作方法。通过学习知晓了写时政报道消息有时政报道消息的写法,写人物通讯有人物通讯的技巧,写综述有综述的要求;另一类是关于新闻宣传工作的理论书籍必读。还有就是坚持阅读文学类的书刊。那几年的学习体会就是:只有不断地学习借鉴,扩大知识面,才能不断提升自己的新闻作品质量。
后来,我又到县级党委办公室、州级宣传部门、州级媒体、人大机关等多个部门工作。从2009年到党办工作起至今在州人大常委会机关工作,17年来,阅读的重点,除了自己喜欢的文学类书籍之外,政治理论、履职方面的书籍成了我的阅读重点。这些年来,我不论工作岗位、工作职责怎么变化,坚持阅读是其中的不变之一,一直坚持通过阅读来丰富自己的知识结构,启迪自己的思维,开阔自己的视野。
高尔基曾经说过:“没有任何力量比知识更强大,用知识武装起来的人是不可战胜的。”培根也曾经说过:“知识就是力量。”
作为一名新时代的机关工作者,我个人认为,要自觉地把阅读作为一种生活方式,作为一种行为习惯,融入日常,读在经常。如果“啃”不了大部头,那也不要紧,那就从坚持阅读报纸、杂志做起吧。毕竟,阅读,不需要跟别人比速度、比数量,掌握自己的节奏,慢慢找到其中的乐趣,也是一种享受。我还相信:只要坚持阅读就会有所收获。当然,阅读的收获不可能有“立竿见影”之效,但肯定会有“潜移默化”之功。
“腹有诗书气自华”。阅读,是一辈子应该坚持做的事情。愿大家喜欢阅读。因为,阅读的时光最美好。愿你,在文字中遇见更美好的世界,遇见更好的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