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1年3月26日,李桂科邀请广东省汉达康福协会创始人杨理合教授到疗养院考察。杨理合教授看了山石屏小学后,愿意为疗养院内和院外的麻风康复者子女助学。广东省汉达康福协会秘书长陈志强,云南省区域负责人杨振美医生、曾庭梅总监多次到山石屏看望学生。2001年到2015年捐资助学院内、院外学生四十四人,捐资十二万六千三百元。每学年小学生三百至五百元,初中生五百至八百元,高中生七百至一千元,大学生贷款五千元。
爱真社区康复队成立于2001年,由英国著名残疾预防专家、世界卫生组织顾问宋爱真女士(Jean watson)创办。2004年6月2日,李桂科邀请宋爱真女士到疗养院考察,宋爱真女士愿意助学。2004年到2010年,宋爱真女士、常凤梅医生、司占杰主任多次到疗养院看望学生,捐资助学院内、院外学生九人,捐资三万一千元。每学年小学生三百元、初中生六百元、高中生八百元、大学生一千元。
2006年3月18日,利玛窦社会服务中心九十三岁的陆毅神父来到山石屏,愿意助学。到2016年助学十三人,捐资六万一千四百元,每学年小学三百元、初中六百元、高中一千元,大学一千五百至两千元。2008年至2014年,时任洱源县副县长李桂瑞每年捐资助学一千元。
2006年10月30日,邀请到林君瑾慈善基金会汪颖老师到疗养院考察,汪颖老师愿意助学。从2006年至2013年,助学院内学生六人,院外学生四人,捐资三万八千五百元,每学年高中生一千元,大学生四千至六千元。
山石屏麻风康复者子女二十一人获得助学,读大学七人(其中研究生一人)、读中专一人、职高两人,回家疗养的麻风康复者子女助学四十五人,有十四位读大学。其中有:李润梅,就读红河学院本科;杜树飞,重庆邮电大学,研究生;张润美,云南师范大学,本科;廖海慧,新疆农业大学,本科;宋荣坤,德宏职业学院,专科;李润江,云南国防工业职业技术学院,专科;李松平,云南国防工业职业技术学院,专科。
当年,李桂科医生说:“我的孩子跟山石屏疗养院的孩子差不多,自己的孩子在学校读书,看着院里这些小孩不能读书,我感到很难过。疗养院最大的问题就是子女上不了学,千苦万苦也不能苦了孩子,如果孩子不能正常上学,孩子们就走不出大山,疗养院的美好未来就遥遥无期,这是疗养院最大的困难和问题。”
李桂科说:“我一定要在山石屏疗养院办一所小学。”
他已做到,而且将这所学校延伸至中学、大学,乃至社会。
正如杜朝明所说:“山石屏所有的年轻人都是李医生的孩子!”
第十三章 在泥淖中前行
康复者杜朝明说:“你要问我最难忘的是哪件事,就是1990年中秋节的沉船事件,那天,我们淹死了六个人。”
几乎每个康复者都会想起那次“沉船事件”,很多人心有余悸,虽是老人,提起那件事,他们都忍不住泪湿衣襟。
1990年,山石屏麻风疗养院的患者已全部治愈,对于麻风病患者而言,应是皆大欢喜的年头,受尽麻风病折磨的患者,从此可以过上正常人的日子。可上苍似乎还嫌山石屏的苦难还不够。
这年的中秋节,本是阖家团圆之日,却是山石屏麻风院建院以来最惨痛的日子。
那天早晨,碧蓝的天上飘着绺绺状如轻絮的浮云。秋日的黑潓江,像条翻滚的黄龙,在峡谷间缓缓游动。两岸皆是深绿的树木和赭色的岩石,使得黑潓江峡谷更显静谧。时候虽是中秋,天气依然很炎热。那天,山石屏疗养院的康复者们乘船到对岸,在大片的苞谷地里快乐地采摘丰收的喜悦。他们边收苞谷边开着有咸有淡的玩笑,有人唱起了热烈欢快的西山白族情歌:
蜜蜂想花花想蜜
你也想我我想你
想到哪一天
老虎它想点苍山
金鱼它想洱海水
燕子它想青瓦房
我想小阿妹
这边男的唱完,那边女的又接着唱:
你是高山脚底水
妹子口渴捧起喝
山高路又远
山再高来我也跨
路再远来我也走
只要哥哥你愿意
再远我也走
在欢悦的情歌对唱中,红日渐西斜。带来的箩筐,已被饱满的苞谷棒子装满。众人都想着回去与家人欢度中秋节,便着急上火地往回赶。哪知走到半路,暴雨如注,黑潓江猛涨,江水如咆哮的蛟龙。原来的铁索桥被冲垮后,渡船就成了山石屏与江东唯一的联系。人们乘船过江,又乘船归来,几十年相安无事,人们也习惯了,便也不以为然。
渡船是山石屏疗养院的疗养员们自己制造的,用的是西山的红栗木,工艺精良,牢实可靠。船身长二丈八、宽五尺五,高三尺,每四年换一艘,每年修补一次。在1966年至1995年间,总共换了六条船,修补了无数次。同时,在黑潓江上架了溜索,江水大的时候靠溜索运送粮食和生活用品,有时人也靠溜索过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