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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09月02日

与书为友的日子

□ 杨训波

于我而言,阅读是一种生活方式。与书为友,让我的生活充满了阳光和雨露,它让我平淡的生活变得充实而灵动起来。

进入中年之后,阅读成为生活的一部分,不论是在午休前,还是在夜晚睡觉前,我都会找一本文学书籍翻阅一番,当睡意袭来,将书随手一放,人便进入了梦乡。

我出生在南涧县无量山镇卫国村委会一个名叫花椒箐村的小村庄里。小时候,我读的书有限,记忆犹新的有两个细节,第一个细节是在放牛山上背诵唐诗和小学生作文优美词句,第二个细节是在白达小学老师的窗台上读到的一本外国小说,书名已忘记,讲的是一个外国人发明了一种隐身药水,吃了这种药水后,他就隐身起来干尽各种各样的坏事,最终被人识破。那是我的童年时光,当时,对我影响较大的不是书本,而是自然山水和星星月亮,它们开拓了我的视野,打开了一个山里娃对广阔世界的向往,这是我阅读的第一阶段。

高中阶段,我读的书大多来自朋友的介绍,开始读到外国名著,比如海涅的散文、荷尔德林的《诗化哲学》、马尔克斯《百年孤独》,也读了许多中国的新诗,比如海子、舒婷等人的诗,读完了三毛的散文,古龙的武侠小说,这一时期,读书很杂,但相对单一,基本上都是文学书籍。这个阶段,读了一些书,开始写日记、学习诗歌和小说。这一时期对我影响较大的是与同学一起在南涧一中创办顽石文学社,开展文学活动,进行诗歌集体创作。购书也就从这一时期开始的,那些年,每到假期都要到建水。在建水古城,我最喜欢去的就是书店,每次前去,都要买上几本书回来。在汗牛充栋的书海里选购一本心仪之书,成为我阅读的重要组成部分。我觉得,选购一本书,恰似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个朋友,买到一本好书,就像交到一个好朋友一般,那份喜悦只能意会,无法言说。

后来我在昆明师专上学,学校对面就有一个图书城,只要动了买书的念头,我就会跑到图书城里,人一旦置身里边便有了坐拥书城之感,挑选也变得异常地庄重起来,买到的书也因此而显得更加重要了。在我目前的藏书中,绝大多数书籍都是在这一时期买到的。这一时期的阅读集中在国外的一些大师作品,比如卡夫卡、博尔赫斯、马尔克斯、加缪、歌德等等,这一时期读得最为集中的是文学、哲学、社科类,中国的孔孟、老庄思想就是这个时期接触到的。这一时期对我影响较大的是接任学校的文学社,编印文学社的期刊、与高校同学举办文学沙龙。

参加工作后的阅读,可算作我阅读的第四个阶段。这一时期,我重读过去读过的一些文学著作之余,开始研读《史记》《三国志》《孔子》《庄子》《老子》《聊斋志异》等中国古典作品,文学书籍的阅读倾向于个别作家,比如福克纳、萨特、马尔克斯、博尔赫斯、乔伊斯、余华、刘亮程等。这一时期对我影响较大的是开始从事记者、编辑工作,开始参与州县作家协会一些活动。

纵观我的阅读史,有两点可以总结,一是阅读属于一种生活方式,它让我远离了许多生活的烦恼,将时间与空间压缩在一起,与世界各国的经典作家对话、体验各种不同的人生经验,读书让我对世界、对人生充满敬畏和热爱,也避免了我成为一个坏人。二是由读到写、由读者成为一个作者,这让我的人生宽度得到了拓展,不论是散文写作还是小说创作,让我有了书写人生经验的体验。书是世界上最便宜的商品,同时也是最无价的产品。如果要问,世界上什么东西最香,我个人的回答是书最香,要问世界上交什么朋友不怕交错,那也只可能是书籍。因此,我们首先要交的朋友就是书,值得我们持续不断去坚持的活动就是读书。

在《资治通鉴》里记载着一个《孙权劝学》的故事。起初,孙权对吕蒙说:“你现在当权掌管政事,不可以不学习!”吕蒙用军中事务繁多的理由来推托。孙权说:“我难道是想要你研究儒家经典成为传授经书的学官吗?只是应当粗略地阅读,了解历史罢了。你说军中事务繁多,谁能比得上我呢?我经常读书,自认为有很大的好处。”吕蒙于是就开始学习。有一次,鲁肃到寻阳时,和吕蒙论议国家大事,鲁肃惊讶地说:“你现在的才干和谋略,不再是以前那个吴县的阿蒙了!”吕蒙说:“与读书的人分别几天,就要用新的眼光来看待,兄长怎么认清事物这么晚啊!”于是鲁肃拜见吕蒙的母亲,与吕蒙结为朋友才分别。这便是“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”的故事。

我们很多人就像吕蒙一样,经常找一些不读书的借口。借口是最好找的,但读书也是最容易开始的。有专家指出,简单的事情反复做,有益的事情重复做,这就是成功的法则,也是做人的法则。简单的事和有益的事,这两种事对每个人来说,相同的可能就是阅读这件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