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如果，也要这样过，

不能没有你，不能没有我。

记忆会模糊，心却更清楚，

哪怕说相遇，是离别开始。

如果有如果，也要这样过，

如果没有你，何必要有我。

身体是地图，记住每一步，

哪怕说相遇，是离别倒数。

喔……如果你在这……

喔……

如果有如果，也要这样过，

不能没有你，不能没有我。

记忆会模糊，心反而更清楚，

哪怕说相遇，是离别开始。

喔……如果你在这……

喔……

哪怕再仓促，我要拥抱你，

哪怕说相遇，是离别开始。

哪怕再孤独，水落会石出，

哪怕说相遇，是离别倒数。

喔……如果你在这……

喔……

如果你在这。

这是莫文蔚演唱的歌曲《哪怕》，收录于她2014年的专辑《不散，不见》中，由李焯雄填词、常石磊谱曲。这首歌在旋律、歌词和专辑概念上，都藏着不少巧思，也是我近日的单曲循环曲目。

歌曲以明朗的鼓点开篇，莫文蔚以独特的唱腔缓缓切入，歌词简单直白又小有心思地铺开，没有听到强烈的情感冲突，也没有任何不甘埋怨，莫式唱腔醇厚慵懒仿佛在耳边轻轻诉说，网友评论说她这样唱歌“太暗涌了”，满满的故事感。

有人说不喜欢歌曲中从头到尾的鼓点，想要这首歌安安静静的。其实那个鼓点缺一不可，它不紧不慢不轻不重贯穿始终，歌声一直在娓娓道来，那个鼓点一直像一剂强心针一样在支撑，好像在温柔地坚定地告诉对方我会走向你，歌声负责“温柔”，鼓点负责“坚定”。

歌词反复咏唱“哪怕说相遇，是离别开始”“哪怕说相遇，是离别倒数”，却始终坚定“不能没有你，不能没有我”，展现出明知结局仍全情投入的决绝。“如果没有你，何必要有我”，满是深深的依恋与宿命感，虽然萦绕着“对错过的感伤”，但“身体是地图，记住每一步”，所有经历都已成为生命的一部分，在遗憾中藏着感恩与铭记。

这首歌最特别的地方，是副歌里大段的“喔”， 词作者李焯雄曾专门“捍卫”过这些看似无意义的语气词。他认为“喔”是歌词的一部分，是“有”中之“无”，一种“藏”与“隐”的手法，是以“无”胜“有”的留白；在重复吟唱的“喔”中，藏着一句“如果你在这”的真心话，最核心的渴望被看似无意义的吟唱包裹，有欲盖弥彰之感。

其实我很久没有那种仪式感很足的音乐时光了，大多时候是在车上听歌，所有在路上的时刻，音乐都陪着我，成了我专属的自我疗愈时刻。近日的疗愈是《哪怕》给的，先被旋律吸引，再被歌词打动，有淡淡的忧伤，却在舒服的旋律中让人感受到安定的力量。

我理解的《哪怕》是一种“不能因为害怕结束就避免一切开始”的情感，它交织着面对离别的感伤以及对宿命的无奈，但是又热烈拥抱当下的勇敢，并在离别的底色上标记出珍惜的形状。我不觉得只是在唱爱情，也在说亲情友情，适用世间一切美好的情感。歌里一直在说“哪怕哪怕”，其实说到底，是“不管不管”。